因 风 想 玉 珂

宝宝在云南长大，那里有她的父老乡亲和她高中就相恋的男朋友
贝贝在流浪中长大，全国各地都有他的女人
宝宝十九岁那年把第一次献给男友后来到上海念大学
这一年贝贝二十二岁从北京退学流浪至上海
宝宝在离开男友一年后的二十岁生日part上认识了贝贝
贝贝作为伴奏乐队鼓手出现在part上
坐在一堆乐器里面安静地敲打出令人疯狂的节奏
宝宝看出了他的疲惫
间息时拿着酒杯走过去
宝宝没法靠近贝贝
伸手递酒杯的隔离感使宝宝答应了贝贝的邀请

宝宝忘记了过去是因为她此刻身处在一个童话世界里
四十三支蜡烛亮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眼前贝贝举着酒杯飘然而至
宝宝接过晶莹酒杯灿烂地笑
生日快乐！干杯。贝贝的笑总是眼眶不动洋在嘴角
谢谢！宝宝的笑总是抿嘴溢在眼角
电脑显示器已被贝贝关掉里面正放着《醉舞》
：你20支我23支
第二天早晨起来宝宝哭了
告诉了贝贝她家里的爱情
贝贝见了好不忍心
抚摩着宝宝很长很长的头发无语
宝宝又破泣为笑的抬头说：你证明了我不是性冷淡
宝宝一直为自己没有没有前凸后翘自卑
宝宝162cm才80多斤
贝贝刹时怀疑宝宝的虚幻性
直到宝宝重新倒进她的怀里
贝贝看着宝宝睡着时的模样
点燃一支烟
在飘渺的烟圈中
贝贝看到了欲望的火花
宝宝是被家乡男友的电话吵醒的
她惊恐又兴奋地对贝贝说
每当我发生什么事情他似乎都能感觉到
于是她又对贝贝讲起了他们的故事
他们的事情开始双方家庭是如何的百般阻扰
他们是如何的为彼此奋不顾身
宝宝不知道在一个男人怀里谈另一个男人是相处大忌
正如在一个人身上夸耀另一个女人一样
宝宝永远似乎都是快乐随性的活着
只是慢慢地她也逐渐感到了压力
原来男人注定是没有绝对完美
内疚并没有持续多久
遥远的关怀抵不过体温的吸引
宝宝躺在贝贝的胸口满足地说
嫁给一定很幸福
这是事后多年唯一让贝贝不心痛的一句话
她习惯地把贝贝一声不吭当作斯文和单纯
所以之后贝贝开口以后她习惯地觉得很烦
将贝贝陷入一种自责却又愤怒当中
如果宝宝什么都知道
如果宝宝懂得如何关心自己和关心别人
如果宝宝在很多事情上能够分轻重
如果宝宝可以管好自己事情
如果宝宝可以处理好自己跟自己
自己跟别人的关系
那么贝贝所说的所做的就是多余的
但是宝宝还小还单纯
宝宝还不懂大人的残缺和婴孩的完美
所以贝贝觉得自己该负起一种男人的责任
也许就因为宝宝的责怪和温顺
这也应该是所有男人应该警惕的女人的温柔杀手锏
贝贝渐渐地为宝宝感到心烦意乱
也有拨云见日的喜悦
贝贝常常幻想和宝宝一起听摇滚乐
或者教宝宝打鼓
在他深深心动的音乐中做同样疯狂的事情
直到呻吟和嚎叫声将音乐掩盖
贝贝幻想的时候
宝宝一般都在睡觉
贝贝晚上一般不睡觉
要么演出要么创作音乐
有的时候宝宝不在身边
贝贝就散步到宝宝的楼下
看宝宝有没有睡觉
这种窗外的感觉令贝贝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夜色中只有贝贝手中的烟头是红色
贝贝总想如果宝宝看到一定会觉得浪漫的
正如贝贝看见宝宝的身体上只有那一块是黑色便很兴奋一样
但对于贝贝来说更大的浪漫便是宝宝永远不可能看见
很多女人都对贝贝说
你就象一个旅者满脸疲惫
但世人往往只看到你玩世不恭
你的疲态让我想给你一个家
你的可爱和坏却想让我给你一张床
但宝宝永远只会想让贝贝给她一张床或一个吻
宝宝只需要这些
宝宝不需要贝贝的可爱或者可敬

元旦宝宝第一次让贝贝在白天陪他
这让贝贝受宠若惊
对于贝贝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陪女人逛街
都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可之前宝宝已经说明不会让贝贝白天见他
这好比女人对一个人男人说
我从不让哪个人亲我的脚指丫你算破例
那么这个男人肯定异常兴奋地去亲
所以这次陪陪宝宝让贝贝很开心
若干年后回味起这段生活
唯一让贝贝甜美的时光就是元旦这天逛街晚上回来的路上
贝贝不知道这正是不祥的先兆
当时贝贝很想听一首老歌
让宝宝唱：慢慢地陪着你走 慢慢地知道结果
宝宝唱歌跳舞很在行
这经常让贝贝原谅宝宝其他方面很大缺陷
宝宝说：我们的结果开始之前就知道了
宝宝总是跟贝贝指出他们不详的将来
宝宝似乎很怕贝贝陷进来
却又莫名地期待贝贝会情不自禁的陷进来
这矛盾让宝宝在离开贝贝之后有着无比的轻松快感

贝贝从不会问自己可以从女人身上得到什么
贝贝宁可永远付出不要收获
无论对彼此来说是什么样的获得
这正如贝贝有时候会怨恨地说
不能做个让别人喜欢的人就做个让人讨厌的人罢
但宝宝喜欢两不相欠
贝贝的这种怪癖表现出来有时候会变成对宝宝的苛刻
这在下面这事情得到深刻体现
让宝宝逐渐了解到男人的残缺
宝宝无意中说自己的唇膏掉了
第二天贝贝买安全套的时候顺便帮她买了一支
回来发现是假的
当时已经是深夜
贝贝以此为基调写了整整一个晚上歌
天亮就去到专柜买了支美宝莲的唇膏
宝宝对贝贝孔了一句：你傻啊 我没唇膏还有唇油唇彩呢 你买什么啊
当贝贝用一个小军鼓敲出悲伤懊恼的旋律时
宝宝坐在一旁抽泣
贝贝就嘲笑她滥情这根本不值得感动
宝宝夺门而出
宝宝想：为什么每个男孩都那么自私
男人却要这么无私真是犯贱！
元旦头天晚上宝宝和贝贝一起守侯新年的到来
没有睡觉
所以元旦那天逛到最后都很累
没力气说话了
宝宝让贝贝说
贝贝说：你告诉我你最开心的事情和最伤心的事情
宝宝说：在家和男友做的每一件事都令我非常开心
伤心的没有什么，我很容易忘记
宝宝又问贝贝：你呢
我不容易动情，也很难忘情
我最伤心的事情不是别人伤害了我
是我伤害了别人
宝宝又说；我会忘记你的
回来的时候宝宝在车上就睡着了
贝贝把宝宝背回房间
大冬天累的他内衣都湿了
放到床上宝宝就醒了
开眼就开口：我要回去 我答应了同学今晚去男宿舍通宵
贝贝不让
贝贝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让的
宝宝没说话就躺下了
贝贝在地板上躺下了
半夜爬到床上躺下了
贝贝作为一个男人未能免俗
第二天早晨醒来丢下一句话
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我讨厌别人强迫我做事情
贝贝经常替宝宝深究她为什么会和自己在一起
虽然宝宝绝口否认自己是和贝贝在一起的
宝宝不是个被欲望控制的人
宝宝也不是个玩弄感情游戏的人
宝宝不是个对爱情不忠的人
宝宝不是个很随便的人
宝宝的答案是这样的
酒精的作用
但贝贝清楚那晚上没有这么多的酒精
宝宝又说
那晚上你给了我一个唯美的画面
记得么
你叼根烟一步步向我走近
最后我退到墙边
你双臂张开放到墙上然后吻我
我还第一次碰到这么霸道的人
其实你不是的
贝贝想道：我偶尔变个样恰好被宝宝撞到了
我为什么还要被这些纠缠呢
贝贝还是把宝宝想大了
其实从第一个晚上开始
宝宝已经无意识地陷入一种恐慌厌倦当中
这恐慌伴随着宝宝男友来上海的日子临近而愈加激烈
这个时候宝宝就好希望可以躲到贝贝的怀里
任贝贝抚摩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发
吃吃的笑着也摸贝贝身上的毛发
贝贝看着觉得很心疼
这个花样年华的女孩
怎么也要有这么羁绊
我应该离开她么
就象自己以前不会为哪个女人停留一样
可这次为什么自己宁可留下来与她面对所有问题
也不要主动走开而使宝宝有任何可能的不愉不快


一年后双双来到上海后
刹时被上海的城市风光所吸引
猛说一句：上海真发达
宝宝的长发遮不住双双的闪烁的眼球
宝宝对双双说
在学校你只可以白天和我一起
晚上不可以的
双双白天老爱说：上海真发达
以前双双说的最多的是：宝宝真漂亮
宝宝突然就恍惚觉得
贝贝原来是她生命里的诱惑
这个贝贝没出现
以后也还会有亲亲或爱爱出现
这个念头驱使她再次找到贝贝
宝宝打算看清楚自己生命里的诱惑到底是什么
但诱惑注定是看不清楚的
看清楚了他又怎能诱惑你
宝宝细细想来
才发现贝贝的爱是多么认真
宝宝偶尔一次肚子疼
贝贝着急的样子宝宝看了很开心
所以以后宝宝想逗自己开心就装肚子疼
于是贝贝跟她讲狼的故事
最后却说我不会和那些大人一样的
我宁可被宝宝耍无数次
也不要错过一次有可能
也不要错过一次有可能是真的
宝宝摸着良心说我是不是很过分

你根本不用为我担心任何的问题
宝宝一撇头说这对你很不公平
我得到是你的感情
你得到是我的身体
贝贝无比伤感的说
不要这样说你自己

看遍了上海的灯红酒绿
双双觉得难以自控
猛地想到宝宝有没有失控
扳正宝宝的脸
说要宝宝坦白
这让宝宝想起贝贝唱过一首歌《坦白》
瞬间觉得双双可爱却又可怜
迎上去亲住双双干涸的嘴巴
贝贝站在远处看见
心里闪过一丝平静

宝宝猛地挣脱双双热吻的嘴
张目望去
是他么
是那个人么
曾经那么咄咄逼人向我走来
如今是这样安静的离开
宝宝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头发
头发似乎带劲地望贝贝离去的方向飘起

双双惊恐地四下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