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 on

三木 发表于 2005-10-14 12:34:48

   其实我从来不认为自己矫情的,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你是有点矫情的了”。我笑,说:“你还附庸风雅呢”。瞬间,我们似乎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原本还只时而碰一下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一握便造就了一个永恒。再回首,恍然若梦。

   我经常坐在河边哭泣,我伤心,想起他说,小时侯,在河里摸鱼、洗澡,但在河水里大便却无论如何都拉不出。想着,就笑了。

   上帝会安排男男女女相识的机会和相爱的可能,但悲剧是我们却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而且在想有个好结局上我们往往显得心有余力不足。

   第一次看到他写我的名字,是在学校的艺术节获奖名单上,我唱的首《未央歌》得了第一名,那时我就想:他给我写情书会是什么样子。可惜他以后一直都没有给我写过情书,我就给他看我写的诗,他是一个很棒的读者,他读的时候进行的再创作往往令我惊喜不已。

   我该算是个文学爱好者吧,喜欢读书和想象,对世界充满热爱和关注,尤其是喜欢想象爱情,向往者做个恋爱中的女子。

   我很庆幸他是我的初恋,虽然最后的结局令我魂飞魄散。他带给我很多的温柔和幸福,这是每个女孩子都曾憧憬过的,即使他从不曾给我写过情书,但从他的眼睛里笑容里我分明就感觉到他对我的温柔和肯定。第一次谈话时他就很委婉的指出你体质不好应多注意休息。我就很感动,想起一个平凡的爱情故事:女孩在打电话时,男孩默默的递过去一个凳子,女孩便爱上了他。
   我想:爱上伍余亦是前世注定了的。

   那天有太阳,他说:站到里面去吧,这儿挺晒的,我便固执的认为他爱上我亦是瞬息之间的事情,说这句话时,他鼻头的一滴汗掉在了纸上。他是正在将写好的艺术节获奖名单贴到学校的宣传栏里去,我打旁经过,因为自己有参加比赛,就挺下来看,他正蹲在地上粘双面胶,用得很省,这点发现使我感觉他不难接近。
  
   问:“这些都是由你写的吗?”
   “恩”
   “我得奖了耶”
   “恭喜了”,他抬头,我便看见了他的眼睛,褐色的。
   
   我说:“是唱歌比赛,还第一名” 感觉到我的得意,他笑笑说:“你就是雷越越吧,我叫伍余”      
   “是的呀,你记性挺好呢”
   “《未央歌》我打算唱的”
   “后来怎么没有呢,说不定得第一名就是你哦”
   “我只有张CD碟”
   “是这样子呀,我也没有碟,就自己用吉他弹,那曲不是挺简单吗?”
   “是了,就不知道女孩子唱它是什么样,噢,外面挺晒,站到里面去吧。”
     
     我从写满了名单的纸上跨了过去,他看我一眼,好象是在惊奇我能跨那么宽,后来他告诉我说,是觉得我的腿很修长,穿长裤会很性感,如果是喇叭的话还会有遗世独立的味道。

   太阳越发高了,他又开始出汗,出了很多,一滴一滴的流,流得很快,有时又会突然的慢下来,他就用手擦去。不让掉在纸上。我有股替他擦掉的冲动,想说,快擦,别感冒了。看着他的T恤粘在背上现出一个白色的拱形的背影,我想起一个遥远的人。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样子也很是模糊,只记得他那时穿了件黑色长袖,前胸上有几个英文单词,现在联想,该是些摇滚乐队的名字吧。他的五官应该是很标准的,因为当时就觉得他像如来佛,不同的是他说话的时候表情生动而丰富。他说,某天在人群中看到个戴着个耳塞用眼睛在唱歌的人,请叫住他,或许就是我。他一脸的迷幻。我没问他用眼睛是怎么唱歌的也没叫他示范给我看。

   那是一个五一长假,我去另一个城市旅行,回来的时候直接去火车站坐车,车票却卖完了,买不到票就不知道怎么坐车,事前没有考虑到这个情况的我一下子着急的不得了,环顾周围行人冷漠孤立无助的感觉片刻使我流眼泪。有人递过来一本列车时间表,随之而来还有个声音:“你别哭呀,会把坏人引来的,你要去哪呀,我帮你查查----还是你自己查吧,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要去哪。”我接过书,不管是不是已经把坏人引来了。 “有没有笔?”他忙在背包里掏出支笔,是支做笔记用的颜色笔,我就好笑。将车次、时间迅速的写在手上,写完就跑,我要逃票。

   找到指定的候车室,排队的人已有了些,听他们谈话没买到票似乎不止我一个,心里踏实不少。想起刚才谢字都未说一个呢,不知道他是到哪里的应该问问说不定同一列车呢。感觉有人靠我太近顿时起了防备,向前跨一步转过头,他正笑呢:“HI,我看了你抄的车次,正好经过我要去的城市,干脆就追来和你一起了,你没买到车票是吧?我也是。”

   我怀疑真的是将坏人引来了就警惕的问:“你算不算是坏人?”
   他呵呵直笑:“有坏心思吧,却不会有坏行动,构不成威胁的。”
   “万一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怎么办?”
     “你站我左后面,不会有事的。”侧身让我退后并我拖笨重的箱子,我想他人还是不错的。见他一直都戴着耳塞,问:“你听什么歌?”
   “英文的,以前倒是中文的也听”
    “郑均你听吗?”一般开始我都会用小郑去试探一下他的品位。
   “老早的事了,现在多是西方的摇滚乐。” 他迷幻的笑着说他最喜欢的做的事情就是戴上耳塞将声音开到最大在人群中行走。
   “我喜欢中文的细腻、醇厚、字正腔圆。” 他来劲了。
   “西方的是粗犷些,华彩、砰然大作、鼓点纷飞是重金属音乐的最大特色。” 他说:“外国的摇滚歌手都天生把好嗓子,极富穿透力有粘性始终可以凌驾一切乐器之上”,重音落在一切二字上面。
   
   他说:“歌曲的节奏和旋律虽然是商业法宝,但他依然喜欢,尤其是里面的鼓声,似乎是从他心脏的左后方穿来。强劲的节奏、高潮的顶峰他可以感觉到做爱般的激情。”

     我的心微微颤动,似乎被他拨动了某根沉睡的弦。低头不敢看他的飞扬神采,却也不敢看自己的心房。而他浑然不觉。

   他继续说着,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名摇滚歌手,尽情发泄自己的激情,演绎自己的生命和灵魂。想象一下在舞台上纵情歌唱与亿万人们一起颤动自己内心最深的触动,将生命尽情展露,疯狂而真实,痛苦却刻骨铭心。 他说:“某天在人群中看到个戴着个耳塞用眼睛在唱歌的人,请叫住他,或许就是我。生命匆匆,容颜总归是要被遗忘掉的,” 或许他说的对了,不然我怎么记不起他的样子。但伍余呢,我也想不起么?


   一直到如今我也没有去听西方的摇滚,也没做过爱。固守着中国的几个不成名的歌手。就如我一直都不肯放下伍余一样,爱他,不愿舍弃。应该是有怨的吧,不然我就不到河边去哭泣。风会扬起我的长发,吹动我的披肩,我的青春也随之飞走了,远去了,会不会飞到他那去呢?他可曾到了他要去的地方,抑或是一直都没有终点。其实他更像个流浪歌手,那么他应该是有情人的了。他说自己的漂泊情结是与生俱来的,即使在家里也有流浪的感觉。

   我就幻想着他青春年少不怕山水迢迢长歌当哭对着天空狂笑的出塞模样。
   还有情人的眼泪。
   
   到了检票口,我们都很紧张,他可能也是第一次。我悄悄的挽起他的手,他用手心在我手背上拍了拍。他犹豫了一下,我跟着停下来,但检票员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我们好象上当受骗似的过去了。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便松开了挽着的手。他说,“小心些,台阶有点陡,人太挤”。我又挽起他的手。到了列车门口,他扛着我笨重的箱子在前面开路,我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后面,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是庆幸?感激?还是这样的经历令什么这些做梦的人感到难堪。

   车上空间小了,更挤了。他用力将箱子放到行李架上,列车时间表还在他手上,猛听他说:“糟了,我上错车了。不是这列。”
  “仔细看看。”
  “没错,是错了。”
  “到底是不是上错了车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错了,噢,不,是上错车了。”
  “你也真是的。”我竟埋怨起他,赶快将刚放下的包帮他背好。
  “对不起了,对不起。”他连续的说着。
  “真是的,你。”
   他看看表,说:“不怕,还来得及。”便奋力的逆着人流挤回去,在车门口我看见他弓着背下台阶,然后,被保安叫住了。那个背影在我心中定格,真切而沧桑。我一阵心酸:他行走得也是很艰难的!刚才我还怪他,他又图个什么呢,那么瘦小的一个身躯却帮我这个179公分身高的人扛这么笨重的箱子。

   如今在路上,只要遇到戴耳塞的人,我都会去看个清楚,我一直期待与他的再一次相逢,而且也一直坚信会与他再相逢。

   他说过我的长发很好看的。 我一直都为他留着。
   他当时额头上、膀子上也冒出了汗珠。我替他擦掉,他笑,洁白的牙齿和黝黑的皮肤使他看起来那么的纯朴。我怀疑刚才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他说的。
我想,他应该会去北京或者爱尔兰吧!还有柏林。


   获奖名单一共四张,伍余忙完了,我说:“你的字写得很好,尤其是写 人家的名字特好看。”
   “雷越越,没想到是个高个女生。”
   “是哦,我有179公分呢。”
   “呵呵,个子高,尤其是女孩体质就容易弱,要注意休息和营养的。” 我怔怔的看着他说:“我请你吃冰激凌。”
   “谢谢,我请你吃个冰棒,呵。” 我笑了,惊叹于他的敏锐和仁慈。想起适者生存,厚德载物。


   我想我已经爱上他,否则我不会为他的白净皮肤上的汗珠还有因汗珠而粘在背上的T恤伤心。 但他理所当然的就接受了这一切多少又令我莫名的忧郁和失望。我知道很少有东西能令他动心,可他接受了,是因为需要么,还是因为我的需要而恰巧他又是仁慈的或者应该是富于同情心的。我只是伤心。

   伍余经常看书,这使他趋于深刻,深刻的人应该是话比较少的吧。所以当他不说话时我以为他其实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不说罢了,叫做知者不言。他和我不一样,看书从不做笔记,他有些快速阅读而且不用做笔记就可以记忆下来的本领。这使他显出潇洒的一面。大多数时候他看起来是个静止的人。有些人拍照下来是很好看的,但做成光碟就没这效果了,有些人拍照不好看,拍成光碟却好看。这是属于动态的人。

   伍余是前者,属于静态的人。我没有一般概念的好看与帅气,只有当赋予个性的容貌和某种精神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令我砰然心动。伍余的静止几乎趋于凝结。使我感觉他承受的要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这使我在之后的日子里心甘情愿的为他做每一件能让他高兴开心微笑哈哈大笑的任何事情,并庄严的把这当成我的神圣使命。而他只是略显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他比我过早地理解到了人们的可悲,尤其是男人的可悲,还有女人的可怜。


“诗——
那冷酷而又伟大的想象 是你在改造着我们的生活
——芒克《十月的献诗
“他们的不幸,是来自理想的不幸
但他们的痛苦却是自取的 ……
他们是误生的人,在误解人生的地点停留
——多多《教诲

   是我最喜欢的一部长篇小说开头引用的诗句,小说叫《抒情时代》,里面的女主人公纵情而冷漠,在冷酷的现实里执着地做梦。在那种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很愿意像她那样,活在自己的王国里。痴狂而轻盈。

   我可能会瞬间爱上某个人,而且会一直爱下去,无怨无悔,真心真意。我喜欢与他拉着手冲破种种的束缚、阻碍,拥抱在一起。几年前骗取无数人眼泪的《泰坦尼克号》,当杰克带着露丝最后求生时,看见他们一直拉着手飞奔在死神的附近,我就渴望某一天,能与我的爱人牵着手奔跑在暴雨中或者别人的追赶中在危险的边缘,最后抱在一起。疯狂的接吻,也许会在替彼此脱衣服的狂热动作中嘎然而止。

   每天见面时,伍余总是说:“今天怎么这么漂亮。”然后就过来亲我,我就甜蜜的笑。如果我有什么新变化,比如刚如夏天穿了裙子,或是凉鞋,涂个趾甲油什么的,或者昨天披发今天扎辫子了。伍余就会在赞赏里表示点惊讶。然后就会多亲几下,看着他故意的惊讶和夸张的亲不停,我就会缩着脖子笑。
我想,我要比《抒情时代》里的女主人公漂亮吧。我是幸福的当伍余亲我的时候我这样的觉得,他吻我却没有这种感觉。

   我经常坐在河边哭泣,很伤心的哭,河水有的时候会很浑浊,总让我想起一个老画师黄浊的眼珠在滚动。我一遍一遍地想与伍余在一起的时光,然后一遍一遍的哭泣,在泪光中我可以看到伍余朦胧的影子。他说:“我的灰姑娘,不哭。”我破泣为笑:“灰姑娘会唱很多歌。”这是那个阴霾的下午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正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扎了个辫子,前面掉了留海,用手将裙子收拢放在膝盖上面,伍余走过来说:“怎么像个灰姑娘了?”
    我看着走不停的蚂蚁跟他说:“灰姑娘会唱很多歌。”
  “我是王子了。”他嘀咕道。
  “灰姑娘会幸福么?”
  “当然会了。”
  “灰姑娘的幸福在哪里?,跟王子会幸福么?”
  “这是童话,我一直在打听它的下落。”
  “我爱你----”

    他坏坏的笑,我说不许笑。他说想起一句歌词:如果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问我的嘴。说完笑弯了腰,我生气了,移步过去,捧起他的脸,真的吻他了。他却一直笑,还说话:好奇妙的感觉,前所未有耶。我真的气不过,却原谅了他,因为我爱他。女性总是显得宽容的。也许还有因为吻的缠绵吧。

   那次我真的特开心,我深爱的伍余从来没有笑得那么多和大声过,笑得只有抬头向天弯腰捧腹。当时我对周围的一切毫无知觉。其实那个下午校园内是沉寂的,没有一个声音与我们做伴。天气是阴沉的,还有冷风、落叶。我和伍余在那个萧瑟的下午放情的欢笑。

   回去时我张开双臂快乐的飞行,投入我怀抱的却是寒冷的空气。冷风扬起我的长发,拂起我的衣裙。感觉有些冷了,是种被从美梦中拉出来的感觉。

   一回去就接到伍余打来的电话,问了我好多的问题,听着我就哭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深刻却多情,漠然却有富于同情心;脸色是不是和牙齿一样的白却没有光泽;头发是不是很柔软却有些稀薄;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种不大显眼的与众不同的气质;你是不是很爱我却觉得我有些冷漠不够爱你;我是不是经常叹息却无论对什么事情都不曾放弃;我做事情是不是动作缓慢却显得坚定而执着;我会不会不够温柔不够爱你没有给灰姑娘很多的幸福。”

   听着,我就哭了,泣不成声。握住电话一个劲的点头又摇头:“伍余,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啊,余------说啊,余-----”我哭着喊。

  “上帝并没有将狗和牛不要的寿命给我,我只有二十年的生命,小时侯我就知道这一点,那一刻我就决定离开,现在我该回去了,我快要死了,真舍不得你啊!”

     伍余就这样走了 我哭着喊着他的名字,去寻他。 阴冷风中,我疯狂的寻,疯狂的叫,歇斯底里。 灰姑娘不再弹琴不再唱歌一直流泪。我明白了伍余为什么说他在帮我打听幸福的下落,现在他带着这个秘密永远的离开了。

   我不知道伍余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要回哪里去,我相信水是周游的世界的,于是我就去河边哭,我相信河水会将我的眼泪流向他。泪流成河,将伍余浮起载到我的面前。

   当我哭泣的时候会突然仰天长孔:“余,----你---回---来!”。声音被风撕得粉碎,碎片穿透我的心房,飞得很远很远。风还会扬起我的长发,伍余很喜欢我飞扬的长发。


   匆匆一生,已不记得遗忘了多少的容颜。我却固执的记着伍余,在内心的深处小心翼翼的将他呵护,爱着他。等他重来。
   来为我疗伤。

   
   回想起一开始还在心里怨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对他可是毫无保留到没有隐私的啊。女孩有时总是显得任性的。但我没有想到这份任性会将我带入另一个深渊,使我万劫不复。
   
   这一切全因和火车站认识的那个如来佛意外的相遇引起。
   他同样的敏锐:“为何这样的憔悴?”

     我的目光发散,发散。笼罩在他的身上,他看起来发出种彩虹般的光芒。

   我一直退后,退后,掩面而泣。但那光芒却勾引着我跟他走去。我并没有意识到那只是阳光通过我的眼泪的一种反射。

   他拉起我就走。他的手很粗糙,伍余的是细嫩的白,只是没有光泽。
   我的躯体仿佛早已不属于我。断弦的思想也连不起我的支离破碎。 他带我到他住的地方,硕大的床上凌乱地铺着书本和CD唱片。

   他说:“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我将你带如到一个神奇的世界。”说完,他走过来抱住我。我麻木地感觉不到这一切。

   他吻我身体的每个部位,然后开始脱衣服,慢慢地,一件一件,却无法阻挡。
   当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在剧痛中苏醒,惊讶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一次次的冲击就像有人用锤子使劲的一锤紧接一锤着锤着我,全没有他说的听摇滚的美妙感受,或许是我还不曾悟得性爱的真谛。

   他闭着的眼睛上面的微皱的眉头也许表明了他正在想象着某一首摇滚歌曲吧:把我下面当成鼓机,胸部当成是键盘或是钢琴,我的嘴应该就是麦克风了。

   我愤怒的将他推开。他诧异而痛苦地看着我,那一刻,我隐约的想起了伍余,佚地坐起来抱住他并迅速的将他压在了下面不让他有主动权。经验是可贵的。 他的面容似乎比以前少了些什么。 我还是一句话都没有问。

   以前和伍余我们也经常抱在一起,每次都我是我抱住他,不让他手脚乱动,在床上也是。我喜欢拥抱的身体接触,却不愿意再有别的,就好比我愿意躺在水里却不喜欢游泳一般。

   许久,我都没有动。他也没有。
   许久,我坐起来,穿好衣服,走了,甩头发的一刹那我看请楚了刚才在身下壳着我的是张CD碟片,上有“永伤”二字。点点血渍赫然触目惊心。

   当他伸出手并发出嘶哑的挽留的“啊”的一声,我面无表情。
关键词(Tag): 中篇 学生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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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seven
    2006-04-08 21:09:45

    哈~
    对不起...这么长,,,最近没耐心看...
    问个好~
    手机还是原来的号码么?
    要是不是,给我留个信呵..


  • 筱冉
    2006-04-09 12:19:49

    失业了,哎,看来我是不适合写作的......

    这个名字很熟悉,硬想不起是谁?


  • yueyingl
    2006-04-18 16:16:46 http://http:/

    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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