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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有鬼附身的事情?
吃心觉对 发表于 2007-05-15 17:46:28
难道真有鬼附身？
我只感觉四肢都动弹不得，我极力去使唤身体每个部分，但都无济于事，我知道自己胸口并没有压着什么东西呀；我想喊叫，但连鼻子都哼不出一个声音，我陷入一种巨大的恐慌，我嘴巴想动，却怎么都张不开，我感觉自己在挣扎，如果再不挣脱，我将被带到另一个空间，我极力让自己发出声音，使劲摇头，却摇不动，浑身上下没一处可以动弹，持续了10秒左右，我终于把头摇动了，并发出尖锐的诡异的声音，振醒了屋子里所有的人！我自己有清晰听到，那声音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发出过，嘴唇高频率颤抖，头颅迅速左右摆动。
我醒了，眼前似乎还晃动着一个轮廓，那是漆黑中一共五个发亮的点组成的一张脸，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睁开着眼睛，久了，它好像才悻悻离去。
现在想起昨夜这一幕，心里依然感觉悚然。
昨晚困极很早就睡了，照例凌晨一点醒了，辗转反侧近三点睡着了，似乎没多久，我梦见了家乡小学里的一个老师，他死了，家里正办丧事，我在空中想他们家俯视，竟看到了那老师，他没有死，他跟我说：他要死一个月，之后就没事了。然后接着就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那个老师叫樊亚中，小时候都叫他“古董”先生，因为他很少笑，他名字里的“中”字总喜欢写在“亚”字里边，说是亚洲中国的意思，我母亲说他去世有几年了，是晚饭后他自己说出去散散步，就死了。
家乡小学里的老师不多，但他没有教过我，只代过课，但所有学生对每个老师都非常熟悉，本就那么几个老师。
下面是关于他的记忆和联想：
我5岁时，还没上学，那时候家里在开店铺，因为赊帐的人太多，资金周转难，生意越做越小，根本挣不到钱，家里便把店铺转让了，就在亚中老师家租了两间房，一间住人和堆放一些货物，一间用做铺口子，小店铺里一般就我和妈妈在，爸爸要在岭上劳作，哥姐已经上学了，其实我也不愿意在店铺里呆，没伴玩，总想回家，但家里远，一路上好多户人家有狗，我也不敢单独回去，但在店铺里总是不开心的，记得有次我爷爷路过店铺去我家，我死活要跟着爷爷一起回去，我妈妈在生意不景气的情况下也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和方法把我留住。她一个妇人家总要有个伴的，年幼的我不知道这一点，而且回到家里也没人管我，她也不放心。
还有次，我早晨醒来，没看到妈妈，就哭，那叫一个大声，街道上所有的人家都听到了，中上午了，妈妈才回到店铺，她是趁我还没醒一大清早回家了一趟，其实妈妈也是想家的，迫于生活才不得不如此。妈妈回到店铺我还在哭，不停的哭，然后想趁机让妈妈给我吃零食，却不敢明说，就把一包最想吃的东西偷偷拿下来，平时妈妈都不让我吃的，要用来卖钱，那时候要买两三块一包呢，很少有人买的，放在我平常一直放东西的地方自己站在旁边，盼着妈妈说：你吃吧。最后妈妈还是把它放回去了。其实妈妈也不是完全不让我吃的，平常我偷一两个桃酥饼吃，5毛钱一个的，妈妈虽然知道却也不会说什么，我喜欢吃却不贪，一个饼可以吃两三天，先掰成一小块一小块，出去玩会再回来吃一小块，玩会再回来吃一小块。
村子叫河桥村，两条街道中间一条河隔开，河上有座桥，因得名。虽然店铺所在街道是村中心比较热闹的地方，大多数时候却很沉闷的，一个村庄能有多少人，特别是闲着的人，在夏天，只有知了在叫，我也不用怕狗了，狗都在角落里歇凉不再凶人了，少数让人兴奋的时候是桥那边国营店老板的儿子从外婆家回来，记得象是叫和亚，比我小一两岁，非常皮的一个小孩，总闹出很多笑话，很典型的是有个晚上他抓着他妈妈的乳房不愿意放手，他妈妈哄他说快放，明天给你吃苹果，第二天他要苹果，他妈妈没给，这事就被他说出来了，类似事情还有很多，比如他被他父母做爱弄醒了，他都会闹出很多匪夷所思的笑话在村里流传。
他还有个姐姐，扎两小辫，经常穿红碎花裙子，我总想见到她，却很少见到。
我家店铺旁边是个大点的铺子，他们经营了很多年，生意要比我们大许多，老板有三个儿子，小儿子那时候上初中，喜欢欺负人，曾经把口水吐到我嘴里，那感觉之恶心堪称我此生之最，他妈妈倒是很喜欢我，会给我吃东西，现在回去见到我还会叫我小名，很亲切的感觉，惊叹我长这么大，这么好看了，我会有点害羞。多少人就这样见证了我的生命！
大铺子最前面铺口摆满了货物，里面住了一个怪人，整天喝酒，不大吃饭，听大人说画画的特别好，有次把油当酒喝，差点死掉。前些年是真死了，死的也相当离奇。
桥那头就是间药铺，是全村唯一的药铺，古色古香的那种，药铺里有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总是拄着拐杖，虽然年事已高力气还很大，能用两个手指夹住我一只手，夹的我生疼挣不掉，他总跟我家里说我很聪明，很喜欢我，虽然他经常夹的我生疼，我也常去和他玩。他没能见到千禧年的到来便归西了。他儿子继承他的产业，但他儿子的名望在村里显然不如他，家道日渐中落，我中学时候他家出了个作家才重振风声，我一直没见过这个村里唯一的作家。《关于厕所的联想》里提到的“村里一在外多年的作家带儿子回家，其儿子不愿意上厕所”便是这个作家。
如今村中心的街道已破旧不成样子，大部分人家都做新房子到小学旁边了。偶尔经过，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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